當前位置: 代寫一篇論文多少錢 > 醫學論文 > 腰痛患者診斷康復中肌骨超聲的運用

腰痛患者診斷康復中肌骨超聲的運用

時間:2020-03-25 15:04作者:熊銳 趙倩 彭莉
本文導讀:這是一篇關于腰痛患者診斷康復中肌骨超聲的運用的文章,腰痛已成為世界范圍內主要的公共健康問題。研究顯示,人的一生中經歷腰痛的幾率高達84%,據最準確的估計,非特異性腰背痛的患病率為23%,且其中有11%的患者因此而殘疾。準確的診斷是腰痛患者得到有效的治療和康復的

  摘    要: 腰痛已成為世界范圍內主要的公共健康問題,常規的腰痛影像學檢查會反復地對患者造成輻射傷害,并且存在一定的漏診、誤診的可能性,延誤治療時機。肌骨超聲是一種非侵入性的成像方法,具有安全、無創的特點,并且價格低廉,已經作為常用的腰痛輔助篩查手段。通過對腰痛的常規影像學檢查手段進行分析比較,全面闡述肌骨超聲在腰痛的診斷及康復過程中的價值,為更好地促進腰痛的診斷和康復提供理論基礎。

  關鍵詞: 腰痛; 肌骨超聲; 影像學檢查; 診斷;

  Abstract: Low back pain has become a major public health problem worldwide. Routine low-back pain imaging examinations repeatedly cause radiation damage to patients,and there is a certain possibility of missed diagnosis,misdiagnosis,and delay in treatment. Musculoskeletal ultrasound is a noninvasive imaging method that is safe,non-invasive,and inexpensive,and has been used as a commonly used means of assisting low back pain screening.Through the analysis and comparison of routine imaging examination of low back pain,the value of musculoskeletal ultrasound in the diagnosis and rehabilitation of low back pain is comprehensively explained,which provides a theoretical basis for better diagnosis and rehabilitation of low back pain.

  Keyword: low back pain; musculoskeletal ultrasound; imaging examination; diagnosis;

  腰痛已成為世界范圍內主要的公共健康問題[1]。研究顯示,人的一生中經歷腰痛的幾率高達84%,據最準確的估計,非特異性腰背痛的患病率為23%,且其中有11%的患者因此而殘疾[2]。準確的診斷是腰痛患者得到有效的治療和康復的基礎。臨床上,對于腰痛的常規檢查手段有X線平片、核磁共振(MRI)等,腰痛的影像學檢查有著嚴格的使用程序和要求。然而在現實診斷中,由于影像學檢查的安排不當,加之影像學檢查本身成本高昂,造成了大量的資金浪費。與其他影像學檢查手段不同的是,肌骨超聲是一種非侵入性的成像方法,具有安全、無創的特點,廣泛應用在婦產科、泌尿外科、普外科、血管外科和骨科等多個學科[3]。肌骨超聲作為一種易用、安全、廉價、無禁忌的腰痛診斷或篩查手段,在腰痛的診斷以及康復顯示出巨大的潛力。本文通過對最新的文獻進行總結,介紹多種常規的診斷方式,并對肌骨超聲在腰痛診斷中的應用進行全面論述,探討肌骨超聲在腰痛治療中的診斷價值。

  1、 腰痛常規的診斷方式

  腰痛的診斷難點在于排除可能的病理性因素,如腫瘤、骨折、感染、馬尾綜合征等。大多數情況下,腰痛是非特異性的、自限性的。然而,其偶爾也表現為癌癥或感染等系統性疾病的癥狀。有些引起腰痛的原因可以通過手術治愈,特別是有神經系統癥狀者。因此,診斷任務是將95%的非特異性腰痛患者與5%的嚴重疾病或神經功能障礙的腰痛患者區分開來[4]。

  1.1、 病史詢問和體格檢查

  在早期階段,病史詢問比體格檢查更有助于篩查潛在的惡性腫瘤。在實際治療中,增強腰痛患者的脊柱和髖關節的靈活性往往是治療的目標,因此腰部活動以及是否由活動誘發或加重了疼痛的檢查十分重要。對此的檢查手段如指尖到地板測試(FTF)和直腿抬高測試(SLR)是被證明是非常可靠的措施[5]。Ekedahl H等[5]的在一項關于FTF的信效度研究中提出,FTF是個非常有效的指標,能預測神經根疼痛。缺點:病史詢問和各種體格檢查手段常是腰痛的診斷的依據,但其診斷的準確性尚有爭議。Ekedahl H等[5]通過FTF和SLR檢查腰痛患者,證明FTF在腰痛患者中具有良好的有效性。相比之下,SLR的有效性卻受到質疑。
 

腰痛患者診斷康復中肌骨超聲的運用
 

  1.2、 X線平片檢查

  通過腰椎前后側X線平片可以評價腰椎排列、椎體與椎間盤間隙大小、骨間隙與結構、軟組織結構等,可以大致了解脊椎骨性結構概況。可能發現有椎間盤間隙狹窄、椎間節段不穩定、骨贅生成等問題;并評估是否存在與非特異性腰痛相關的椎間盤退行性變化、先天性和體位異常,或排除具有各種危險信號的腰痛的特定原因,包括腫瘤、感染、骨折等。由于X線平片的特性,X線平片可以較為準確地診斷強直性脊柱炎及壓縮性骨折等引起腰痛的病癥。Marc V等[6]在一項針對31名脊椎關節炎患者的研究中得出結論,X線平片的敏感度為0.45,特異性為1.0。關于壓迫性骨折的X線平片的檢查可能足夠敏感,但其區分急性和慢性壓迫性骨折的能力較差,在顯示骨贅或椎體融合嚴重程度方面不如核磁共振[7]。缺點:臨床上X線平片診斷的正確率僅為60%[8];此外X線平片對于診斷轉移性腫瘤或感染較其他影像學檢查手段敏感度較差,對于椎間盤突出、椎管狹窄、神經根壓迫導致的腰痛診治較為困難;最后X線平片檢查腰椎對人體生殖器官的輻射劑量是最高的,相當于胸透的65倍[4,9]。

  1.3、 核磁共振(M RI)檢查

  MRI對軟組織的高分辨率可以呈現出椎間盤的形態、神經根、中央椎管、椎間孔和小關節的影像,因此MRI能夠在診斷嚴重的脊柱病變中具有重要作用。Algra PR等[10]通過用M RI和骨閃爍顯像技術分別對71例確診患有轉移性疾病患者進行檢查,患者中大多數是乳腺癌患者。研究結果指出MRI在檢測椎體轉移腫瘤中比骨閃爍顯像技術更敏感。同時,MRI可能是描述脊柱感染最有效的成像技術,與其他影像學手段不同的是,M RI能更好地描述感染的范圍。在一項對37名臨床上被懷疑患有脊椎骨髓炎的患者的研究中,所有患者接受了MRI、X線平片和骨掃描的評估,結果表明MRI比普通X線平片或骨掃描更準確,靈敏度是96%,特異性是92%[11]。此外,MRI可能是影像學中診斷腰間盤突出、椎管狹窄等退行性椎間盤疾病的首選方法,可以很容易地顯示椎間盤病理、退行性終板改變、小關節面和韌帶肥厚改變等。缺點:研究顯示,多達3/4的無癥狀受試者通過MRI診斷出腰椎間盤異常,在60歲以上無癥狀的受試者中,椎間盤退變或至少有一個腰椎節段突出的病癥現象幾乎是普遍的,這大大限制了MRI的診斷價值[12]。

  2、 肌骨超聲在腰痛診斷中的價值

  超聲發展的故事始于1826年使用超聲波測量水下距離,“聲納”這一術語指的是聲音導航和測距,肌骨超聲可被視為“醫療”聲納的一種形式。最早關于肌骨超聲用于肌肉骨骼系統的報道可追溯到1972年,當時M cDonald DG等[13]利用肌骨超聲來鑒別貝克氏囊腫與血栓性靜脈炎,標志著肌骨超聲正式登上了醫學的舞臺。目前關于肌骨超聲在腰痛中的診斷能力的研究相對于傳統的診斷方法較少[14],在特異性腰痛診斷方面不如其他的影像學診斷方式。然而,肌骨超聲可以作為腰痛患者的一種篩查方式,以減少患者反復的輻射暴露或疼痛,同時能節約大量的醫療費用。

  2.1、 椎管的超聲檢查

  腰椎管狹窄癥是引起中老年人腰腿痛或者下肢運動功能障礙的最常見原因之一。目前腰椎管狹窄癥的發病率約為9.3%,多發于60~80歲中老年人[15]。無論有無坐骨神經痛,M RI顯示的腰椎退行性改變、椎間盤隆起、椎體終板改變、椎管狹窄、輕度滑脫的程度和嚴重程度均與年齡的增長直接相關[12]。在20世紀70年代,Hibbert CS等[16]是第一個將超聲的作為診斷工具,對腰痛患者椎管的直徑進行測量,其將傳感器放置在傾斜的正中矢狀平面上,位于L5的中線外側1cm,以顯示該水平的椎管,最終得出患者的平均根管直徑腰痛患者為1.44cm,健康對照組為1.61cm,差異有統計學意義。國內學者高東梅等[17]利用B型超聲對椎體前緣高度、椎體橫徑、椎管橫徑等進行測量。其將探頭放置于L4和L5間隙,自上而下依次確定出各腰椎體及腰椎間隙。之后用電子游標尺分別測出椎體橫徑、椎管橫斷面積等。最終得出結論B型超聲檢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替其它方法提供椎體、椎管的測量數據。此外,高敬等[18]用B型超聲對334名健康成人和16例腰椎管狹窄病椎管直徑進行了測量。結果得出,成年男女的腰椎管直徑無明顯差異,正常平均值>1.6cm,而腰痛組的平均值<1.4cm。因此,認為椎管直徑<1.4cm時很大程度存在腰痛發病的風險。肌骨超聲可以透過椎間盤組織,椎管又有比較分明的解剖層次,因此可以得到清晰的椎管橫斷面圖像,而且肌骨超聲檢查具有無禁忌、價格低、可反復檢查等優點,可以彌補其他影像學檢查的檢查方法之不足,對診斷椎管疾病有一定的價值。然而利用肌骨超聲對椎管進行的檢查并未被廣泛推廣使用,因其要求操作者具有很多相關的專業知識,操作者的熟練程度很大程度上影響測量的精度。

  2.2、 核心肌群的超聲檢查

  隨著研究不斷深入,腰椎穩定性下降而導致腰痛這個觀點被不斷證實。Bergmark提出穩定脊椎的肌肉分為“整體肌群”和“局部肌群”,前者包括腹部淺層肌肉(腹直肌、腹內外斜肌、背脊肌等),而后者包括脊柱兩旁的深層肌肉(多裂肌)[19]。腹部肌群包括腹直肌、腹外斜肌、腹內斜肌和腹橫肌,這些肌群負責軀干的旋轉、彎曲等動作,另一方面也參與維持腰椎的穩定。劉春龍等[20]對30名健康人群使用超聲成像技術測量腹部腹外斜肌、腹內斜肌和腹橫肌在放松仰臥位的厚度。結果不同施測者間信度分析均為(0.75<ICC<0.90);超聲技術可以準確、有效測量腹外斜肌、腹內斜肌和腹橫肌的厚度。骨超聲還可以用于多裂肌橫截面積和厚度的測量。國內學者[21]應用骨肌超聲對慢性腰痛患者多裂肌厚度和橫截面積進行評估,結果表明此技術的ICC=0.89~0.96,具有較高的可信度。此外,腰椎本身不具有穩定性,其穩定性和運動主要依賴于肌肉(尤其是椎旁肌肉)以及神經系統的協調[22]。對于椎體旁肌的檢查手段主要有MRI、CT和肌骨超聲,使用肌骨超聲也能夠測量椎體旁肌的肌肉厚度和橫截面積,其可靠性已經被證實ICC=0.72~0.98[23]。目前,肌骨超聲對核心肌群的測量大多是前瞻性的,此外由于肌骨超聲對操作人員的依賴性較強,也是其弊端。

  2.3、 骶髂關節的超聲檢查

  骶髂關節是人體最復雜的關節,骶髂關節障礙導致的腰痛占所有慢性腰痛病例的20%,骶髂關節會隨著年齡增長發生退行性改變而引起腰痛。骶髂關節功能障礙、畸形、穩定性及運動范圍的發生變化都有可能導致腰痛。在骶髂關節功能障礙中,疼痛被認為是由于關節過于松弛或過于僵硬而引起的。Damen L等[24]將多普勒超聲影像應用于探討妊娠相關性盆腔疼痛與骶髂關節松弛的關系,結果顯示骶髂關節松弛程度的增加與妊娠相關性盆腔疼痛無關,中度或重度盆腔疼痛的孕婦與沒有或輕度盆腔疼痛的孕婦骶髂關節的松弛程度是一樣的。此外,肌骨超聲檢查骶髂關節病變可作為診斷早期強直性脊柱炎的重要輔助檢查的方法。HU Y等[25]對161名腰痛患者進行了骶髂關節進行超聲檢查和下肢主要癥狀檢查,測量了骶髂關節的電阻率指數。結果顯示多普勒超聲掃描靈敏度為92.0%。骶髂后韌帶是維持骶髂關節穩定的重要韌帶,同時也是導致骶髂關節炎癥或慢性腰痛的重要原因之一[26]。目前對骶髂后韌帶檢查主要方式有MRI和CT,MRI或CT檢查主要可以顯示滲出物、骨水腫或骶髂炎的圖像。雖然MRI比CT能更好地描述韌帶的特征,但其不評估動態評估[27]。肌骨超聲是一種可以動態顯示的影像學檢查手段,其在脊椎關節病中檢測關節積液和炎癥方面的有效性已經在得到了證實[28]。Le Goff B等[29]為了證實肌骨超聲對骶髂后韌帶檢查的有效性,使用飛利浦HD11 XE型號超聲對20名志愿者的骶髂后韌帶進行檢查,結果表明肌骨超聲可以用來準確描述骶髂后韌帶的長度。

  2.4、 脊椎滑脫的超聲檢查

  脊椎滑脫是指椎體相對于相鄰的椎體滑動,發生椎體滑脫后會出現腰痛,下肢麻木等癥狀。通過反復的影像學檢查評估脊椎的狀態是成功治療脊椎滑脫的關鍵因素,然而反復的輻射暴露對人體傷害較大,肌骨超聲非侵入性、無電離輻射的優點恰好彌補了其他影響學手段的不足。一項研究結果表明[30],肌骨超聲測量椎體脫位的平均誤差僅為1.3mm,與X線測量椎體滑移的相關性較高(r=0.976,P<0.001),其準確性滿足臨床應用。目前國內外關于肌骨超聲在脊椎滑脫的應用研究相對較少,大多是前瞻性的。

  2.5、 肌骨超聲診斷腰痛的不足

  肌骨超聲作為腰痛的篩查手段,相比其他影像學檢查手段還有很多不足和缺陷。首先,肌骨超聲診斷的準確性與操作人員的技術熟練程度高度相關,對人員依賴性較大,需要時間普及。其次,肌骨超聲在診斷腰椎方面存在明顯的短板,例如在診斷腰椎間盤退變或突出方面,肌骨超聲表現不如MRI、CT、椎間盤造影和脊髓造影。Merx JL等[31]將50例椎間盤源性腰痛患者的肌骨超聲腰椎間盤檢查結果與腰椎脊髓造影和CT結果進行了比較,18%的患者超聲檢查不確定。研究表明,根據椎間盤的水平,肌骨超聲敏感性從63%到77%不等。將這些結果與腰椎脊髓造影和CT掃描進行比較,作者得出結論,肌骨超聲不應作為椎間盤退變疾病的一種診斷方式。

  3 、肌骨超聲在腰痛患者康復過程中的價值

  研究已經意識到腰痛患者軀干地深層肌肉存在特定損傷,尤其是多裂肌和腹橫肌。多裂肌和腹橫肌作為穩定腰椎的關鍵肌肉,其激活水平的下降會增加導致腰痛的風險[32]。一些研究表明[33,34],針對深層肌群的單獨訓練能夠很大程度加快傷病的恢復,緩解腰痛。肌骨超聲作為一種生物反饋工具,不同于肌電(EMG),其能實時顯示深層肌肉收縮,如腹橫肌和多裂肌,此外其是非侵入性的。在肌骨超聲的引導下,可以讓患者更容易獨立地控制腹橫肌的收縮時機和強度,也可以讓康復師更好地調整患者的運動方式,從而提高運動治療的質量,更好地減輕癥狀和提高生活質量。

  3.1、 多裂肌

  多裂肌(M ultifidus M uscle)在維持腰椎穩定性中發揮著非常重要的作用,生物力學研究認為多裂肌的作用是提供腰椎節段性的剛度[35],控制脊柱段的中立區,以及當脊柱穩定時受到挑戰時維持腰椎的穩定性[36]。肌骨超聲已被用于促進無癥狀人群多裂肌優先激活的訓練。Van K等[37]將25名健康的受試者隨機分成為兩個接受不同生物反饋形式的訓練小組,所有受試者在訓練前均學習了口頭反饋指導多裂肌訓練。其中,一小組在此基礎上使用肌骨超聲作為視覺生物反饋手段引導訓練。1周后重新評估兩個小組的多裂肌,結果顯示,與對照組相比,接受肌骨超聲反饋組有更大的改善。肌骨超聲在個案的康復訓練中同樣取得良好的效果。一個優秀的足球運動員腰受傷后,慢性腰痛加劇。在經歷了普拉提和特定的核心力量訓練后,癥狀仍未緩解依然持續,受試者無法重返運動場。此后受試者接受了實時超聲成像引導下的多裂肌和腹橫肌的訓練,經過6周的引導訓練后重新回到巔峰狀態。在2年的隨訪評估中,受試者出院后一直無疼痛感,同時繼續在歐洲的頂級聯賽中踢球[38]。

  3.2、腹橫肌

  腹橫肌(Transversus abdominis TrA M uscle)與其他肌肉相比較,在腰椎穩定性上起著更重要的作用,腹橫肌位于腹壁最深層,常規的運動控制訓練容易受到腹內斜肌、腹外斜肌等相鄰肌群代償,效果較差[39]。因此,精確引導腹橫肌進行運動控制訓練顯得尤為關鍵。肌骨超聲是測量腹橫肌動態運動時可靠的手段。Bunce SM等[40]用肌骨超聲評估了身體不同狀態時,腹橫肌的平均厚度。22名健康受試者(10名男性,12名女性),以平躺、站立和3km/h的速度跑在步機行走。在22名志愿者中,有20名在站立和行走時,腹橫肌的平均厚度比仰臥時大,而且在所有三種姿勢中,男性的腹橫肌均比女性更大。因此,肌骨超聲被證實是運動中測量腹橫肌有效并且可靠的方法。國內學者解濤等[33]將61例腰痛患者隨機分為兩組,其中觀察組31人接受肌骨超聲引導下的腹橫肌運動控制訓練,對照組不用肌骨超聲引導訓練,經過8周的運動控制訓練,觀察組與對照組相比較,疼痛評分(VAS)和功能障礙評分指數(ODI)有顯著性降低,腹橫肌休息和收縮時的厚度及收縮率均有顯著性提高。目前,肌骨超聲在腰痛患者康復訓練中主要作為多裂肌和腹橫肌訓練的生物反饋手段,研究大多數是前瞻性的。此外,腰痛患者在康復訓練中對場地、儀器和人員的操作熟練程度等方面要求較高,是肌骨超聲在腰痛康復訓練中難以普及的重要原因。

  4、 總結

  腰痛顯然是一種復雜的、多因素的疾病,影像學的進步深化了我們對腰痛的理解,應當認識到各種影像學檢查手段均有各自的利弊,不能過于片面地使用,以免耽誤了治療。目前關于肌骨超聲在腰痛中的診斷主要用于椎管,核心肌群、骶髂關節和脊椎滑脫方面的檢查,能夠較為準確地篩查導致腰痛的各種因素,避免了患者不必要的輻射暴露,同時節省了患者大量的就診費用。同時,肌骨超聲通過無創、簡便的操作,在腰痛康復過程中提供安全經濟、實時動態的生物反饋,為腰痛患者的盡快恢復提供了保障。

  參考文獻

  [1]Balague F,Mannion AF,Pellise F,et al. Non-specific low back pain[J]. Lancet,2012,379(9814):482-491.
  [2]Airaksinen O,Brox JI,Cedraschi C,et al. Chapter 4. European guidelines for the management of chronic nonspecific low back pain[J]. Eur Spine J,2006,15 Suppl 2:S192-S300.
  [3]Baloch N,Hasan OH,Jessar MM,et al.“Sports Ultrasound”,advantages,indications and limitations in upper and lower limbs musculoskeletal disorders[J]. Int J Surg,2018,54(Pt B):333-340.
  [4] Jarvik JG,Deyo RA. Diagnostic evaluation of low back pain with emphasis on imaging[J]. Ann Intern Med,2002,137(7):586-597.
  [5]Ekedahl H,Jonsson B,Frobell RB. Fingertip-to-floor test and straight leg raising test:validity,responsiveness,and predictive value in patients w ith acute/subacute low back pain[J]. Arch Phys M ed Rehabil,2012,93(12):2210-2215.
  [6] Marc V,Dromer C,Le Guennec P,et 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and axial involvement in spondylarthropathies. Delineation of the spinal entheses[J]. Rev Rhum Engl Ed,1997,64(7-9):465-473.
  [7] Yamato M,Nishimura G,Kuramochi E,et al. MR appearance at different ages of osteoporotic compression fractures of the vertebrae[J]. Radiat M ed,1998,16(5):329-334.
  [8] 侯樹勛.影像學技術進步引發的對腰痛診治的思考[J].中國脊柱脊髓雜志,2012,22(5):385-386.
  [9] Baker R,Lecouturier J,Bond S. Explaining variation in GP referral rates for x-rays for back pain[J]. Implement Sci,2006,1:15.
  [10]Algra PR,Bloem JL,Tissing H,et al. Detection of vertebral metastases:comparison betw een M R imaging and bone scintigraphy[J]. Radiographics,1991,11(2):219-232.
  [11]Modic MT,Feiglin DH,Piraino DW,et al. Vertebral osteomyelitis:assessment using MR[J]. Radiology,1985,157(1):157-166.
  [12]Jarvik JJ,Hollingworth W,Heagerty P,et al. The longitudinal assessment of imaging and disability of the back(LAIDBack)study:baseline data[J]. Spine(Phila Pa 1976),2001,26(10):1158-1166.
  [13]Mcdonald DG,Leopold GR. Ultrasound B-scanning in the differentiation of Bakers's cyst and thrombophlebitis[J]. Br J Radiol,1972,45(538):729-732.
  [14]Todorov PT,Nestorova R,Batalov A. Diagnostic value of musculoskeletal ultrasound in patients w ith low back pain-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J]. M ed Ultrason,2018,1(1):80-87.
  [15] 周曉航,史凱文,丁洪偉.磁共振在腰椎管狹窄癥診斷中的應用現狀[J].磁共振成像,2019,10(1):77-80.
  [16]Hibbert CS,Delaygue C,Mcglen B,et al. Measurement of the Lumbar Spinal-Canal by Diagnostic Ultrasound[J]. Br J Radil,1981,54(646):905-907.
  [17] 高東梅,王牧,胡玉蘭.B型超聲測量腰椎正常值的臨床研究[J].白求恩醫科大學學報,1992,(5):510-511.
  [18] 高敬,楊潤謙,龐伯友.B型超聲測量腰椎管正中矢狀徑[J].中國醫學影像技術,1988,(3):32-34.
  [19]Bergmark A. Stability of the Lumbar Spine. A Study in Mechanical Engineering[J]. Acta Orthop Scand Suppl,1989,230:1-54.
  [20] 劉春龍,張志杰,余瑾,等.康復超聲成像技術測量健康青年腹部肌肉厚度及其信度研究[J].中國康復醫學雜志,2014,29(2):124-126,132.
  [21] 張志杰,朱毅,劉四文,等.骨肌超聲在慢性腰痛患者多裂肌厚度和橫截面積測量中的應用[J].中國康復醫學雜志,2013,28(3):262-263.
  [22]Panjabi MM. The Stabilizing System of the Spine. 1. Function,Dysfunction,Adaptation,and Enhancement[J]. J Spinal Disord,1992,5(4):383-389.
  [23]Wallwork TL,Hides JA,Stanton WR. Intrarater and interrater reliability of assessment of lumbar multifidus muscle thickness using rehabilitative ultrasound imaging[J]. J Orthop Sports Phys Ther,2007,37(10):608-612.
  [24]Damen L,Buyruk HM,Güler-Uysal F,et al. Pelvic pain during pregnancy is associated with asymmetric laxity of the sacroiliac joints[J]. Acta Obstet Gynecol Scand,2001,80(11):1019-1024.
  [25]Hu Y,Zhu J,Xue Q,et al. Scanning of the Sacroiliac Joint and Entheses by Color Doppler Ultrasonography in Patients w ith Ankylosing Spondylitis[J]. J Rheumatol,2011,38(8):1651-1655.
  [26]Berthelot JM,Labat JJ,Le Goff B,et al. Provocative sacroiliac joint maneuvers and sacroiliac joint block are unreliable for diagnosing sacroiliac joint pain[J]. Joint Bone Spine,2006,73(1):17-23.
  [27]Leblanche AF,Mabi C,Bigot JM,et al. The sacroiliac joint:Anatomical study in the coronal plane and M R correlation[J]. Surg Radiot Anat,1996,18(3):215-220.
  [28] Spadaro A,Iagnocco A,Baccano G,et al. Sonographic-detected joint effusion compared w ith physical examination in the assessment of sacroiliac joints in spondyloarthritis[J]. Ann Rheum Dis,2009,68(10):1559-1563.
  [29]Le Goff B,Berthelot JM,Maugars Y. Ultrasound assessment of the posterior sacroiliac ligaments[J]. Clin Exp Rheumatol,2011,29(6):1014-1017.
  [30] Tayashiki K,Takai Y,Maeo S,et al. Intra-abdominal Pressure and Trunk M uscular Activities during Abdominal Bracing and Hollow ing[J]. Int J Sports M ed,2016,37(2):134-143.
  [31]Merx JL,Thijssen HO,Meyer E,et al. Accuracy of ultrasonic evaluation of lumbar intervertebral discs by an anterior approach[J]. Neuroradiology,1989,31(5):386-390.
  [32]Hodges PW,Richardson CA. Inefficient muscular stabilization of the lumbar spine associated w ith low back pain. A motor control evaluation of transversus abdominis[J]. Spine(Phila Pa 1976),1996,21(22):2640-2650.
  [33] 解濤,戈含笑,李萌,等.實時超聲引導腹橫肌運動控制訓練治療非特異性腰痛的療效觀察[J].中國病案,2018,19(7):97-99.
  [34]Hides JA,Richardson CA,Jull GA. Multifidus muscle recovery is not automatic after resolution of acute,first-episode low back pain[J]. Spine(Phila Pa 1976),1996,21(23):2763-2769.
  [35]Kim SJ,Ha SM,Cynn HS,et al. Effects of Three Lumbar Stabilization Exercises on the Thickness of Deep and Superficial Fibers of the Lumbar M ultifidus[J]. Physical Therapy Korea,2012,19(2):20-28.
  [36]Debuse D,Birch O,Gibson AS,et al. Low impact weight-bearing exercise in an upright posture increases the activation of tw o key local muscles of the lumbo-pelvic region[J]. Physiother Theory Pract,2013,29(1):51-60.
  [37]Van K,Hides JA,Richardson CA. The use of real-time ultrasound imaging for biofeedback of lumbar multifidus muscle contraction in healthy subjects[J]. J Orthop Sports Phys Ther,2006,36(12):920-925.
  [38]Kermode F. Benefits of utilising real-time ultrasound imaging in the rehabilitation of the lumbar spine stabilising muscles follow ing low back injury in the elite athlete—a single case study[J]. Phys Ther Sport,2004,5(1):13-16.
  [39]Tsao H,Hodges PW. Persistence of improvements in postural strategies following motor control training in people with recurrent low back pain[J]. J Electromyogr Kinesiol,2008,18(4):559-567.
  [40]Bunce SM,Moore AP,Hough AD. M-mode ultrasound:a reliable measure of transversus abdominis thickness?[J]. Clin Biomech(Bristol,Avon),2002,17(4):315-317.

聯系我們
范文范例
双色球开奖日期